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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请在忧伤的天空中自由的飞翔--记俄罗斯民谣黑Sunchariot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艳阳下仰望天空,朵朵的青云,自由的飞鸟,周身的暖意和幸福可以让我发自内心的微笑,可我却渴望那阴云下的细雨,点点滑落,带着丝丝的凉意,让我体会清爽的同时也感受那微微的忧伤,同时也伴随着我那久违的泪水。曾经渴望成为隐士,隐居属于我的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我却割舍不了属于我的一切,其实我的懦弱让我失去了很多,当然,也得到了很多。也曾经渴望成为战士,这样一颗燃烧的心,它从未熄灭,它渴望战争,渴望那可歌可泣的战争,它可以流血如河,它可以惨无人道,但它不可以息事宁人,它也不可以有丝毫退避躲让。最近才听到这支来自俄罗斯的民谣黑金团Sunchariot,年里的rockzombie曾经在黑暗合集七中介绍过,在此感谢rockzombie的推荐,也庆幸自己可以听到这张优秀的作品,这张也是乐队的唯一一张正式专辑,因为乐队在录制完这张优秀的作品--Harvest后,决定暂时停止任何计划。
Sunchariot的音乐是一种带着传统旋律和氛围的Slavonic Black Metal,这种来自内心的音乐,带着无尽的自由,回荡在无边的森林中。乐队的音乐有着强悍的冲击力,同时又蕴涵着现代质感,并且不乏力量以及优美的旋律。Sunchariot成立于1996年初,当时由Stanislav Ivanoff (vocal/guitar)和Denis Shapovalov (guitar)组建,当时这两个青年是由于所在的BM团SACRIFICED的解散,所以才开始了这个计划,而后由于总是受到人员配置的限制,所以乐队找来了Konstantin Konstantinov 出任乐队鼓手,不久Olga Baranjieva也加入了进来,负责乐队的民族乐器部分,至此,乐队已初具雏形,在97年6月,乐队以这个阵容录制了他们的第一章demo--"Betrayal Light of Fertile Ground".在97年10月,乐队与加拿大的Montreal的一家indie厂牌SOUNDSCAPE MUSIC CANADA达成了协议,由他们来负责对乐队的第一张demo的发行工作。于98年7月,乐对用这张demo成为了俄罗斯黑金中第一支进入North American Shores的乐队。98年,乐队的阵容进一步得到扩大,一个新的吉他手Vadim Chernikov加入进来,他的加入也给 乐队带来了很多新的音乐动机,乐队的音乐也变得更加民谣化,最后Vadim Chernikov在乐队以贝司手的身份出现。这样,乐队的阵容得到了完善,使得乐队也具备了现场演出的条件,乐队的第一次现场演出也是乐队的最后一次现场演出是在98年11月莫斯科的Rock-City FestII:"Black Metal Invasion",并且演出后,乐队被认为是这场演出中最为优秀的乐队之一。99年1月30号,是乐队第二次进录音棚准备他们第一张正式专辑"Harvest"的时候,整个录制过程花费了4个多月的时间,于5月31号最后完工,当然在这个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乐队并不是始终在进行录制工作,期间经历了多次耽搁和休息调整,这也占用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为了得到他们预计的效果。最后乐队成功的完成了这次录制工作,极致的旋律,"Harvest" 中弥漫着华丽又忧伤的俄罗斯民谣的气息,这得力于完美的长笛演奏和现场唱诗班的合唱。但绚丽总是短暂的,好似烟花,在这张专辑的录制工作结束后,乐队也停止了他们一些的计划,成员开始忙于他们的几个分支计划,Stillife, Die Muzik和Ode Of Life.不过,在01年夏天,Sunchariot的成员再次聚到了一起,并且同IROND LTD.达成了协议,对"Harvest" + bonus mCD "Betrayal Light of Fertile Ground"进行发行。我们可以相信,这次发行不会乐队的最后绝唱,乐队一定会排除一切困难,给我带来他们新的作品,来完成一次新的征服。
专辑介绍:
开场出现的是长笛和吉他的配合,深远的气息开始弥漫,短暂的铺垫后,其他乐器开始交织而上,主唱Stanislav lvanoff的黑嗓让我感受到不是邪恶,而是淡淡的忧伤,由于民谣乐器的加入,使得旋律的变化比较多样,各种乐队间的配合共同勾勒着这忧伤的乐章,唱诗班的出现,使得音乐更显凝重,在凛凛寒风采样背景下,哀悼着失去的一切。乡村水塘依旧平静安详,家禽在悠闲的玩耍着,在长笛的烘托下,却让听者无法平静的安置于眼前这片逸人的画面,思绪随着清风,飘迹到远方思绪的深处,那也是来自内心的挂记。The Twilight Vision中旋律后的 那段solo,以及贝司的点音和鼓的出色配合,完美的延续着听者的意境,接下来solo,以及沿着旋律而起的民谣乐器,平静的忧伤,灰色般和谐,后半段吉他轮拨,将乐章推想高潮。午夜寂静的村庄,蛐蛐的那熟悉的鸣叫,风笛悠远的声线让我不经意间想起了童年的时光,安静躺靠在奶奶怀中,看着夜空点点的繁星,远方的阵阵的狼吼,也无法打破内心的安逸。一段过渡后,金属旋律再次想起,中间出现了几段独白,抑或控诉,抑或自白,谁又知晓呢,但你的哀郁的确让怜惜,这不是强者对弱势的怜悯和爱惜,而是深感其痛的彼此内心共鸣。Stepnye Zori突然浮现出战争的味道,只是体会不出是凯旋而归的喜悦,还是解脱后天空中翱翔的释然,或许还有他们骨子里那含着泪水般的忧伤吧。明媚阳光下,鸟儿自由的打闹嘻笑,但为何旋律依旧带着那点点的暗色,简单的旋律却带走了那阵阵的微风,但它不会离我远去,因为我们在同一片忧伤的天空下。
微风滑过细雨依旧,上帝摊开双手,“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角落里的我对自己说,我可以给.风,我要看到你飞翔,即使在这片灰色的天空下,它一样是自由的,夜晚的星空纵然美丽,但他们已经确定了轨迹,绚丽的艳阳虽然耀眼,但他却早已固定了坐标,而风,你是自由的,请你在忧伤的天空中自由的飞翔,也请带走我的思绪,让它随你漂泊在那些我无法到达的山川湖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