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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gwie问答录

作者:佚名    文摘来源:网络    点击数:518    更新时间:2005-10-2
   
浮式琴桥的吉他和固定琴桥的吉他你的调整方式都是一样的吗?”

Yngwie的回答:“事实上我不用固定琴桥,而用悬浮琴桥。我很少用摇把,而且从来不用它来颤音。I use it for a few bar chords and stuff like that”

33.问:“Yngwie怎么看Queensryche的Geoff Tate?”

Yngwie的回答:“我一直都觉得他有着令人敬畏的歌剧风格的嗓音。在80年代中期我找过洛杉矶的一些人,而且想请他加入乐队,但因为许多原因当时这事没成。”

34.问:“我想问你为什么在现场演出中不多唱你在80年代的经典作品?我是说Alcatrazz乐队的和《Marchine Out》专辑中的。我听过你80年代早期的小样,它们很好。你会考虑再录它们吗?”

Yngwie的回答:“我并不讨厌那些老歌,现场演出时我也唱自己喜欢的老歌,但我确实不太喜欢老是玩那些旧东西,尤其是在我想要创作新作品的时候。如果你看了我最近的演出,你会注意到我演奏了《I Am A Viking》《I'll See the Light Tonight》,还有其他一些老歌。在我的新专辑中,我重新录了《Merlin's Castle》,现在它叫做《The Wizard》了。”

35.问:“我对《You Don't Remember, I'll Never Forget》这首歌感到纳闷,它是关于什么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曲之一。”

Yngwie的回答:“说实话,这首歌的想法完全是虚构的,它并不是从我自己生活中的某个特定事情而来。它说的只是某人感觉自己离开了自己所爱的人的感觉。”

36.问:“Yngwie上网冲浪吗,如果是的话,他上网都干些什么呢?还有,他依然觉得在他的演奏技艺上还能提高吗,或者是已经不能再好了?”

Yngwie的回答:“不,我不上网冲浪,我宁可在录音室里作曲或是在书房看书,也不愿被粘在电脑上。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感觉自己可以不断进步,但是你得理解我所说的进步是什么意思。在这一点上进步并不是意味着技巧性的——它意味着许多其他方面的东西,像对音乐的诠释、作曲方法等等。当我听自己以前的录音时,它告诉我自己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开始时,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提高自己机械性的演奏技巧方面,但现在我更强调作曲和音乐创作上——比如,即兴弹一段独奏、关注琶音中的每一个音符、判断什么地方需要颤音、颤音幅度要多大、保证颤音的音高正确、决定音量大小、速度快慢、重音,等等。“

37.问:“刚弹吉他的几个星期里我每天弹六个小时,那时很投入。但现在我隔一天才弹一个小时。这种情况你是否遇到过,也就是说不想多弹琴了。我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想弹吉他了。我希望这种状况会过去……我真的很烦恼。”

Yngwie的回答:“不,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消沉的情况。我一直在弹琴;甚至在看电视时,我也握着一把Strat,插上一个小的练习音箱。偶尔当我必须得应邀在一定时间内创作一点东西——而不管我自己喜欢与否——这种情况下我有时就会想放下吉他了。但我从来没有失去弹琴的欲望。”

38.问:“拨弦的时候,拨片是与弦垂直好还是保持一定角度为好?”

Yngwie的回答:“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哪一种更好。我倾向于让拨片与弦保持一定角度,但也不是一定得如此。无论弹法如何,重要的是得到我所想要的声音,我并不注意自己是如何握拨片的。拨弦角度不同,得到的声音也不同,所以主要应该由你自己的感觉和你想要的声音来决定。我觉得自己在拨片与弦有一定角度时对拨片的控制更好,但这是我个人的习惯问题,对别人可能就不一样。当你在几根弦上弹得很快时,这个角度也会有些微变化。我从来没有分析过自己的拨弦方式,当人们问我某种拨弦方法和技巧时,我真的不知道告诉他们什么。我完全是跟着声音和感觉来的,我得找个镜子来看自己拨弦的手才能弄清楚自己的手是如何动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管过它。许多人试图分析我的某种拨弦技巧,但我觉得毫无秘密或特殊可言——拨弦的时候我只是在追求我要的声音而已。我是集中注意力在听到了什么,而不是自己在做什么。”

39.问:“你还继续用美产Fender YJM签名Strat巡演吗?或者也用日产的?这两者之间你有什么选择吗?最近你带上许多同一批出产的Strat巡演吗?你固定使用Fender Roc Pro音箱吗,或者是在试着用用?”

Yngwie的回答:“每种我都带上一些——美产Fender和日产的Malmsteen Strat。对它们我没有什么特别的选择。两者间只有很小的差别,或者说日产的琴体要轻一些吧。日产Malmsteen系列品种更多,而美产Malmsteen Fender只有一款——根据旧的70年代的大琴头样式复制的。我总是带上几把旧而好的Strat,像71年我自己开槽的,它们也是我最喜欢的。Fender Rock Pro从来就不是我的固定设备。我在布拉格用了它,因为它与演出大厅里的管弦乐器一起使用效果更好。它之所以能够与古典乐器合用更好是因为它的声音非常平滑,不像Marshall那么尖利。Marshall整个儿就一摇滚音箱嘛!明年我在日本与新日本爱乐乐园演出时可能会用Roc Pro音箱,顺便说,这场演出会发行录像带的。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细节,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40.问:“为什么大多数日本版的Yngwie专辑都有赠送歌曲(bonus tracks)?难道日本人比我们美国歌迷要求得更多吗?迄今为止,我在《Seventh Sign》《Fire and Ice》和《Facing the Animal》中都发现有赠歌。像Yngwie的《Angel in Heart》《Broken Glass》和《Casting Pearls Before the Swine》都是歌迷们渴求的。我真的必须掏三十或四十美元买日本进口,只是为了得到在我买的专辑上所没有的那一首歌吗?在《Anthology》和《Best of 1990-1999》专辑中也是如此,《Gimme, Gimme, Gimme!》和《Cavalion Rampante》是《Best》中唯有的两首新歌,但《Anthology》专辑却有《Gimme》《Flamenco Diablo》和《Amadeus Quattro Valvole》三首新歌。我有你所有的专辑,但我真的还要想那些赠歌。说说这事儿。”

Yngwie的回答:“之所以日本版的专辑有赠歌并不是针对非日本的歌迷。这是日本唱片公司的市场策略,为了保证在日本发行的专辑第一版能够抢在更便宜的进口之前占据主要市场。日文第一版是28-35美元,而稍后的欧洲进口货会低到12-15美元。当然,如你所说,这样影响到了非日本的歌迷,但这种作法的背后其实是与谁需要这些赠歌无关的。在日本唱片专辑市场,这是典型的对海外艺术家的运作方式。在《Fier and Ice》(Elektra公司)专辑中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其目的是保证专辑能够在日本流行音乐排行榜上达到高位(结果达到了第一位),后来在日本Pony Canyon厂牌发行的我的专辑中就都如此了。”

41.问:“当你十七八岁时就弹会所有的技巧了吗?如果是的话,能给我什么建议呢?我是个十七岁的吉他手,谢谢。”

Yngwie的回答:“多年前当我到美国的时候,那里对你的看法就是你是一个追求技术的吉他手。而这完全不是我自己的态度,因为在瑞典,对于吉他手没有这种态度。所以当我开始我的事业时,还没有适应这边的看法,但我相信对一些乐队中更在乎自己的名人形象而不是音乐的人来说是如此。可对我来说,音乐就是一切。当我十几岁时,非常有热情、有闯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我不怎么合群——事实上,我有一点离群寡居的味道。到洛杉矶时,对那里的‘性、毒品和摇滚乐’的状态我完全没有准备。”

42.问:“你想过做一张纯古典吉他专辑吗,就像安德列·塞哥维亚那样?当然本质上不是那种音乐类型,但用那种形式。我觉得一张纯原声的专辑会很棒的。”

Yngwie的回答:“这非常不可能。我喜欢用原声吉他来给歌曲润色,增加一段有趣的前奏,但要是完全用原声乐器来创作一张专辑我肯定会腻——在表达方式和力度上都太有限制了。我想我更多的还是一个摇滚乐手——我需要拥有粗野的电声Strat的力量。”

43.问:“对于在用踏板制造大失真时如何控制回输最小你有什么建议吗?”

Yngwie的回答:“就我所知,对此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得知道在回输是在音量开关的什么地方出来的,然后关掉它。你要保证你的乐器本身是好的,并且在各种情况都有操作它的经验才行。我对我的吉他和它们的声音是如此之熟悉,所以对于声音效果应该怎么样就够几乎都有直觉了。我把小指靠在音量钮上,直觉性地就能按需要调好它。我真的不怎么想——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44.问:“Nicolo Paganini的音乐对你有什么影响?你说他的二十四首随想曲中的第五首是你最喜欢的,因为它是如此‘病态’。Paganini什么地方激励了你?你和他在音乐状态上有一点相似。还有,你喜欢某个小提琴手对Paganini的诠释吗?”

Yngwie的回答:“我如何喜欢上Paganini是很奇异的。在我跟着Deep Purple之类的乐队弹了一段时间吉他之后,对于五声音阶感到很沮丧,因为当时几乎所有的布鲁斯和摇滚吉他手都在弹五声音阶。而在我的头脑里面始终听见有些东西更有线条性、更复杂、更‘与众不同’。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一个俄国小提琴手名叫Gideon Kremer弹Paganini的作品,极有表现力的颤音、层层叠叠的旋律线,还有不可能的琶音,我一下子就迷上了。我买了许多关于Paganini的书,发现在他梦幻般的音乐背后,他是一个令人着迷的人。他完全是一个狂野而疯狂的人。我最喜欢的诠释Paganini的人是伊扎克·帕尔曼。你还可以看看在《Guitar World》上我的《Wild Stringdom》(狂野的弦上世界),其中我说到了Paganini,并改编了第五随想曲。”

45.问:“我的吉他老师教我模式和模式变化,但我不知道怎么在它们上面弹即兴。而且,扩张的音阶有什么用处吗?”
 
Yngwie的回答:“我想我不能给你一个技术性的回答,因为对我来说即兴创作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继续练音阶吧,要靠你的耳朵来告诉你什么时候声音对头了。即兴创作没有什么秘密——我觉得它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能力,没有确切公式可以提供。当然,你也应该用扩张的音阶来练习,如果你愿意;你尝试得越多,就有越多的选择。”

46.问:“我喜欢《Seventh Sign》专辑中所有的吉他音色。我觉得它们很特别,与众不同。你用的是什么设备来制作这些音色?还有,Malmsteen Fender签名款系列吉他的拾音器的配置是什么样的?”

Yngwie的回答:“在《Seventh Sign》中我用的基本上还是15年来同样的设备:同样的吉他、同样的音箱,等等,另外有DiMarzio最近生产的YJM拾音器。我用的Fender Strat在琴桥是HS-3拾音器,中间和琴颈是YJM拾音器,50瓦的Marshall Mark II音箱。过去我在中间用Fender拾音器,前后用两条HS-3 DiMarizo,但现在不了。让一张专辑的声音有所不同更主要依赖于靠录音室里面麦克拾音的技术、录音房间的声学性能,以及最后阶段的混音。在新的1999年的Malmasteen签名款上,琴桥用HS-3拾音器,中间和琴颈用YJM。”

47.问:“我有个关于《Making Love》这首歌的问题。《Eclipse》这张专辑第一次出版时,一个当地的电台放了这首歌的全长版——包括全长的结尾。可是当我买了专辑后相当失望,因为结尾被砍掉了一些。然后出了《Yngwie Collection》专辑,其中有这首歌的‘加长版’。但是这个版本的结尾依然是重新编过的。不管是你还是别人都没有提过这事,但是那个全长的、没有另外编辑过的《Making Love》在哪里可以得到呢?”

Yngwie的回答:“那首歌的全长版只在1990年发行的《Eclipse》双CD中才有。其中CD1有这首歌的两个版本:结尾简洁的版本(4分56秒)和吉他独奏加长的版本(6分23秒)。”
(原文网管注:这套双CD编号为POCP-9007/8,但已绝版多年。)

48.问:“当你被问及对现在的乐队的看法时,你的回答是你没有听说过他们或是没有听过他们的音乐。为什么对现在的乐队这么不感兴趣呢?什么乐队你才感兴趣呢?”

Yngwie的回答:“有几个原因。当我在汽车里面听广播里面的音乐时,我毫不喜欢它们——它们与我毫不相干。我的意思是说它们都来自从Grunge到说唱,前者我觉得实在是够糟糕了,后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黔驴技穷的玩意儿。这些我听得极少的“新摇滚”让我失望到对“现在”的音乐统统失去兴趣的地步。但哪怕是真的有好音乐,我也不会去听太多。原因是:音乐对我来说就像呼吸,我拿起一把吉他,随便弹弹,然后有某种东西出现了,前所未有地激励着我——它对我来说是新感觉,这就够了。尤其是在紧张的专辑录制过程结束以后又得去巡演,我再也没有兴趣去听广播或CD了。我需要休息——我有其他的放松方式,比如看书、看电影、与我的小儿子一起玩儿,还有和家人呆在一起。这时我们并不在放广播或CD,所以在我家里实际上是很安静的,除非是我在录音室里工作。音乐对我来说并不偶尔的消谴,所以我不认为我应该把其他的都排斥在外,只顾听广播里有什么新东西。”

49.问:“从坐下来练习——能弹别人的音乐,到坐下——写和弹自己的音乐,是什么帮助你度过其间的成长阶段?跟老师学琴?或者完全是天赋?若干小时的练琴?掌握乐器的知识?广泛的和弦和曲段的知识?”

Yngwie的回答:“事实上,我是倒着来的。一开始(你知道,是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创造自己的音乐,然后开始跟着Deep Purple等乐队的LP弹吉他。这样做的同时,我对自己能够在指板上得到的声音就相当熟纫了,而且在学会一个吉他手在歌曲框架内能够做什么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如何连接各种指位来得到我要的声音了。我有一把旧的钢弦原声吉他,在我还没有学会调音或弹和弦就在上面即兴地弹了(当我把我的Strat放在我4岁的儿子Antonio拿得到的地方时,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我哥向我演示了如何调音,开头的两个月我喜欢上布鲁斯吉他手,像John Mayall和Eric Clapton,想模仿我所听到的主音吉他。大约8岁,我得到一把实心的吉他,开始跟着Deep Purple的专辑弹Ritchie Blackmore。和弦结构对我来说很容易——我能在脑中听见和弦的声符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在指板上找到它们也相当容易。在我真正开始听许多吉他手的时候,让我烦恼的是他们经常弹bar chords。而我想的是弹所有的音符,并准确地把它联接起来。过去我常常用F#作根音来弹D大调,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倒置。我确实在头脑中听到那种声音,然后在吉他上摸索,直到找到我想要的声音。直到今天,这种做法对我都很有效;尽管我并不看谱,我对于调、音阶、和弦结构还有时值都非常清楚。我大部分正规的音乐理论是跟我姐姐学的,她是个训练有素的长笛手。”

50.问:“我想问《My resurrection》是什么调的?什么音阶可以用来弹它?”

Yngwie的回答:“E调,但不要忘了我的吉他是降半音调弦的——我喜欢这样给Strat带来的更厚实的声音。你用和声小调音阶弹这首歌效果很好。”

51.问:“在录《Arpeggios From Hell》和《Flamenco Diablo》这样的歌时,你用什么鼓机?”

Yngwie的回答:“我用Roland R-8。”

52.问:“我在某处看到说你买了一把新的Ferrari。作为一个Ferrari的爱好者,我想知道你买的是什么型号的。”

Yngwie的回答:“是一把1962年红色的GTO 250。《Burrn!》杂志在几期前曾经登过它的一幅照片。”

53.问:“你觉得打鼓有助于提高弹吉他的节奏感和速度感吗?我听说玩别的乐器会使你在吉他上的速度慢下来,而又有人说那样会使你弹得更好。你的观点呢?”

Yngwie的回答:“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感觉会打鼓是很有帮助的。我的祖父就是一名鼓手,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打鼓很感兴趣。我很明确地认为打鼓会增强你的速度感,提高你的节奏吉他演奏——好处是很多的。还能够协调左右手、左右脚,提高所谓的‘节奏大脑’。在录音室我喜欢打打鼓来作为放松!而且,我不觉得了解多一样乐器会限制我的音乐能力,如果这样有什么作用的话,我觉得反而会提高所有的音乐能力。”

54.问:“我想知道在《Icarus' Dream Suite》中是否只有钢弦原声吉他,或者还有一把尼龙弦古典吉他。我这样问是因为有一些原声吉他部分有点不一样。”

Yngwie的回答:“答案是:都有。开始是用钢弦弹的,而简短的b小调片断是用尼龙弦吉他弹的。”

55.问:“1983年以来我就是Yngwie的歌迷了,虽然我一直都没有学会Yngwie标志性的扫拨。我会永远喜欢他的每一张专辑,并为他在指板上的奇迹而着迷。作为一个七弦吉他手,我的问题是你弹过或者你将来会用七弦吉他弹没有出现过的音乐素材吗?还有你对Steve Vai怎么看?”

Yngwie的回答:“我有一把Uli Roth的‘Sky’七弦吉他,做工非常好,但我一般不是很喜欢七弦这种概念,也可能不会用它录音。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关于Steve Vai我被问过好几百次了。Steve Vai是我一个老朋友了,我们经常打电话聊聊天。在《Young Guitar》2001年一月份那一期的封面专题中我们一起做了很有趣的采访,我很欣赏他的天赋和技艺,但并不总是喜欢他的曲子的声音——有时对我来说太没有旋律或者太古怪了。但另一方面来说,他也创作了一些真正伟大的东西。”

56.问:“从你刚到美国开始,我就在学你的演奏。作为一个全职乐手,我如何帮助‘新古典金属’成为一种主流风格?”

Yngwie的回答(哈哈大笑):“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你我早就发财喽!这是一个价值64000万美元的问题,不是吗?除非美国的音乐工业来个彻底的变化,这种音乐是永远不会成为主流风格的。通过广播的渠道看来是没戏的,但是通过互联网,就像KNAC等的网站还可以。买专辑来支持一个弹新古典的艺人也是一条路,再加上向愿意签他们的厂商写支持信件又是另一条办法。向你当地的音乐商店请求卖新古典的专辑又是一条路。”

57.问:“我想在琴桥装Dimarzio超级失真消哼(Super Distrotion Humbucker)拾音器,在琴颈装YJM或HS-3,你觉得如何?”

Yngwie的回答:“这可完全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YJM和HS-3是非常pure的拾音器。我一直相信:如果从吉他出来的信号是干净的,然后进到Marshall中失真,这样的声音更通透一些。我还觉得把消哼的拾音器装在琴桥,而单线圈装在琴颈这种行为有些奇怪,因为前面的拾音器和倍频拾音器(所谓的‘主音’拾音器)的输出需要相等。所以,这种装法不会代来什么优势。”

58.问:“健美对手指有帮助吗?我练了好久的健美了,现在我弹吉他没有以前快了。你对此有何建议呢?”

Yngwie的回答:“如果你的体育锻炼做得太过分,毫无疑问是会有些不良影响的。对我来说最好是做一点轻重量的锻炼,在锻炼之前和之后要做许多伸展运动,这样才不会让你的手和腕劳损。我喜欢有一点对抗力的运动就够了,强度不要大得锻炼之后导致紧张和劳。我不是每天都做,一周有几天练练就行。这方面我可不是权威,我只是告诉你什么对我有效罢了。”

59.问:“Yngwie最喜欢的歌是哪首,或者说他最快的solo是哪段?”

Yngwie的回答:“对此我只能说这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弹得快又不是我的专利。但是,我想说最近就对琴的控制而言我处在自己的最佳状态,在舞台上我弹独奏的方式,尤其是《Trilogy Suite》的前奏之类的曲段——它们比以前多了许多音符,这是毫无疑问的。至于在录音时能不能弹出来,我不知道,因为要把那种演出时的激情带到录音棚里是有点困难的。
回到你的问题吧:我觉得人们总爱讨论某人的速度,或什么是最快的。其实一个更好问题应该是哪一首歌最适合你,哪一首歌在什么方面对你的影响最大,而不在于它是快还是慢。”

60.问:“我想知道Yngwie对Dream Theater的John Petrucci怎么看?” 

Yngwie的回答:“这个问题我已经被问过许多次,让我简要说说吧。Dream Theater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之一,尤其是他们早期的专辑。John Petrucci是一个有非常好的旋律的吉他手,有着显而易见的天赋。我觉得他很棒。”

61.问:“作为一名吉他手,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把长而互不相同的音乐分开后串成一首歌、一段独奏或一段前奏的。在你写歌的时候,你如何筛选并组合歌曲的不同部分的?”

Yngwie的回答:“我的独奏并不是深思熟虑而来的。甚至在像《Black Star》这样其riff令人印象如此深刻的曲子也是即兴而成,整首都是。在歌曲写作和独奏方面,我只是按听起来好的样子去弄,我写歌是没有固定公式的。独奏中,我的目标是让音乐自由地流淌,一次成型。有时我可能会录第二次,然后看看哪一次的我更喜欢。”

62.问:“Yngwie对发生在Eddie Van Halen身上的事有何看法?”

Yngwie的回答:“我无比震惊地获知Eddie Van Halen患了癌症。它提醒我们应该活得有价值,并且利用好我们所有用的时间。”

63.问:“你的DOD过载踏板是如何设置的?”

Yngwie的回答:“全部开到最大!”

64.问:“在Racer X乐队的新专辑《SuperHeros》中,Yngwie被期望演奏一首Paul Gilbert写的叫做《Viking Kong》的向Yngwie致敬的歌曲。根据Paul和Racer X乐队的说法,Yngwie在最后一刻不干了,而且没有说明任何理由。Paul说这首歌基本上是按Yngwie的《Marching Out》中的《I'm A Viking》的主题写的,以此向Yngwie致敬。他把独奏部分留给Yngwie来弹,有人推测,这是一笔注定完蛋的交易。”

Yngwie的回答:“我们简单地谈过这事儿,但没有取得一致意见。我那时精力完全集中在完成日本和南美巡演,所以对别的事并不热心,而且他们根本也没有送任何要加一段独奏的东西来。我所知道的就这些。”

65.问:“Jimi Hendrix的风格什么地方给你印象最深?”

Yngwie的回答:“Jimi Hendrix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是他的舞台表演,他酷酷的外形,以及完全野性的舞台举动,像烧吉他和让Marshall迸发出回授音。他是终极的表演者。按今天的标准来说,他的吉他riff并不难,所以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在同类人中的耀眼和与众不同,还有他在他的布鲁斯中所投入的强烈感情。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cover他许多的歌,它们也是我的vocal range。”

66.问:“你对发生在Porto Alegre所发生的愚蠢的事情怎么看?”“我想知道当你在Porto Alegre弹美国国歌,而台下每个人却都在大叫本·拉登的名字时你有什么感觉?” 

Yngwie的回答:“首先我想强调那是发生在一场其它方面都非常成功而愉快的为期三周的墨西哥和南美巡演快结束时的一个事件,这件事情本身与别的事毫无关系。坦率地讲,我的感觉是这样的。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巡演了多年,我肯定其中有许多个夜晚比其他的要好一些,但是在近几年我始终坚持高标准的演出。我正处在音乐生涯的巅峰,我弹奏得尽可能地好。在这许多年中,我还从来没有在舞台上被嘘,也没有任何理由发生。
我首先要说明,我不是政治家,我是音乐家。我不准备讨论政治和政府,因为那不是我的事情。但我们都知道九月十一日在纽约和华盛顿发生了什么。即使我在舞台上演奏《星条旗永不落》已经二十年了,或者更多,但现在对我来说这首歌更重要了。这些年来我在独奏中演奏了许多国歌,瑞典的、日本的、英国的,等等,那天晚上我想弹美国国歌来怀念那些在‘9·11’事件中丧生的人。尽管其中包括了来自二十八个国家的人,但事情是发生在美国土地上,所以我弹了美国国歌。听到嘲弄声和嘘声时,我真的生气了。但当时我什么也没做,也没说什么,只是弹完了曲子。但后来我又来了几次,把美国国歌插在我的歌中,有四五次吧(笑)。因为我不想对人们的表现不给予答复,那就是我的回答。你不会在往我脸上吐了口水后还希望我不计较,对吧?
我在这里并不是谈政治或更大的什么帝国主义的问题——我只是在说某天晚上发生在舞台上的事情。我真的很愤怒,也许我不应该表现出来,但我那样做了。我对于巴西人没有什么不满,在那里我已经演出了无数场,并喜欢演出的每一分钟。以前我从未到过Porto Alegre,但我不是说那个城市不好或怎么的,尽管这个城市是唯一发生这种事的地方。很显然在那个城市的我的歌迷们有着和我不同的观点,但如我所说的,我不是政客。我并不是故意到那里去开始一场政治对质——在我开始独奏时没有想得更多。
但在当时的舞台情形下有一些事情让我面对观众的反应而更加坚强,一是我一生差不多有一半时间住在美国,所以我对美国的感觉与我对瑞典的感觉是一样的;二是我的儿子是在这里出生的,他是美国公民;三是我乐队的键盘手是美国公民;第四,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些在‘9·11’事件中丧生的无辜的人需要得到尊重。所以说白了,那些嘘我并高呼本·拉登的名字的人错误地冲我显示了敌意,我对他们毫无敬意——我在演出末尾通过麦克风所说的话就是对观众中的这一群人而说的。但我知道,并不是全部观众。而且也不是巴西,仅仅是Porto Alegre而且——在那里观众中有一伙坏家伙。
演出末尾在歌迷要求再唱一首时演出中断了很长时间,因为我们在后台争论是回到舞台继续演出还是一走了之。最后我决定我一个人去说几句所谓临别的话,因为我依然在愤怒之中。但我只是就事论事,这并不是意味着我对巴西的歌迷都有了坏感觉。我喜欢在那里演出,将来肯定还会去的。——祝和平  Yngwie”  

67.问:“你为什么使用DOD过载250失真踏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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