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找的文摘是:
顾中—踏实而坚定的在摇滚音乐中前行
记者:非常感谢顾中老师的光临。当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走上音乐这条路的?
顾中: 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小的时候看别人弹琴,常宽也是我们院的,就是觉得好玩。后来跟别人学了点,能弹四五个和弦的那种歌,就觉得我会弹嘛,比别人好。后来认识曹平以后跟他学了很多方法。后来在军乐团和郑建国学了几个月的鼓,那时候也没鼓,也没法练,等于也是白学。曹平给我打电话说愿不愿意搞音乐这行,那时也小觉得无所谓。
记者:那时候您多大?
顾中:89年吧。我68年生人,那时候应该是21岁。然后不上班了,就过去了。弹贝司很偶然,那时候鼓也有人打了,没人弹贝司,就等于手把手教得我,这一小节该按到什么地方,你数四下后又按到什么地方。就这么开始的。弹的第一首歌是《加洲旅馆》。一个星期弹四首歌,累。然后公司来验收,一看行,可以。他们说我是公司先买了把琴然后我才学弹琴。在那呆了一年,乐队就开始分开了。后来老五也去了。后来他们两人去了唐朝,陈朋去了美国上学,我去了常宽那个乐队,叫宝贝兄弟。92年帮他录了张专辑,叫《重新计划现在》。录完后我们俩分开三个人组了个乐队。再后来去了燕山石化艺术团,等于说就进了文艺圈了,在那呆了十个月。当时那招人的时候说给人解决户口,所以去了好多人,那时考试比考大学还难,初试复试再复试,才能进去。头一批好多人都不在了。
记者:最开始接触的是吉他,那您觉得吉他贝司在演奏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吗?
顾中:从理论上讲,一个是和声乐器,一个是旋律乐器。古典的吉他呢是二者都有的,像钢琴一样。有时候和朋友聊天他们问我小孩学什么好,我就说钢琴,因为钢琴是最全面的,要学不了钢琴的话最好就学古典吉他。
记者:接触了这么多年的贝司,对贝司有没有很深的感情,您是怎么理解贝司的?
顾中:我认为在乐队里,音乐构成要有结奏,有和声,有旋律,鼓肯定就是节奏,旋律呢不一定是吉他,和声呢,是一个桥梁,是一个承上起下的,所以我个人认为,贝司和鼓应该是最稳定的,只有他们两个稳定之后才会产生很多音乐旋律的变化,如果他们不稳定的话那就是一锅粥了。
记者:您跟随贝司的故事能跟大家说说吗?
顾中:第一把琴是我三百块钱实的,台湾出的一把琴,当时买的时候已经摔裂了,找了好多胶粘上了,缠了好多沙布,晒了几天以后再拿回来就能弹了,我用那把琴弹了一年,那时候也没钱,也买不到。第二把琴是日本的芬达,弹了几年后老有燥音,又太小了,就买了现在这把琴,那把琴让我卖了,不是我想卖,是仨儿,就是瘦人那仨儿,他的同乡要买琴,到我这来,就给买走了。
记者:您觉得这几个牌子的琴都有什么区别吗?
顾中:都挺好。日本的琴显得华丽些,芬达的声音是硬的。我对琴的要求不是很多,真正追求我也没那能力。
记者:最欣赏的贝司手是谁?
顾中:很多,有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来,但是我家里有好多他们的歌。教材我也都看过。很多人弹琴速度特别快,但这只是一方面,我认为音乐是个立体的东西,他像电脑一样是有软件和硬件的关系,你的速度和你各方面打弦的那些功夫在电脑里只相当硬盘,但真正让电脑动转起来靠的是电脑的软件,靠的是音乐的知识和对音乐的理解,那些是真正能操纵音乐的。比方说写歌吧,有好多不懂音乐的人也能写歌,让他连续的写就不行了,那时就要有知识了。但是创作旋律的一刹那靠的是对生活的一种希望或失望,那个时候会突然产生一种特别好的东西,但你要完成的时候靠的是知识。
记者:您觉得和声对现代乐手是不是很重要?
顾中:只要是你搞音乐你就必免不了这些问题。
记者:顾老师平时都做一些什么练习呢?
顾中:现在也会做视唱练耳。听音乐。弹琴。
记者:您觉得贝司的练习最重要的是什么?
顾中:弹明白。和声。因为是和声乐器,得知道和声是什么。怎样把和声做的最好听。
记者:当您从台上走到台下教学的时候,心里的变化和感触是怎么样的?
顾中:要把这些东西告诉别人的时候感到很吃力。最早一个朋友让我去讲课,就没去几堂课,但是学生需要知道的东西很多。我就问他,我说你要学什么啊?他会提出很多问题。他提出我就告诉他,提出我就告诉他,12节课完了以后就发现他们什么也没学会,后来我跟好多教学的人聊,他们的观点是教学是专门的学科,不是说你顾中你在唐朝有名你就能教会人家,不是这样的,有的时候自己弹的好不一定教的好,所以说是一步一步慢慢的经历很多次失败的过程。第一次教课觉得那挺好玩的,去了以后学生跟你聊天,聊这个聊那个,想学这个想学那个,没问题我教给你,但是你听了练不会。
记者:现在每天还坚持做基础练习吗?
顾中:正常的话每天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听和声练。练琴我真不敢保证,因为孩子小,天天有别的事,比较忙,乐队还要排练,最近要连排,要扒很多磁带。
记者:您觉得作为一个贝司手最具备的基本素质是什么?
顾中:作音乐应该是互相谦让。不可能每个人都冲在第一位,作为贝司手要有一个好的心态,要跟鼓配合,不是冲在主唱旁边第一个的人。一个好的乐队互相都会让的,这是理想话的。但是现在一般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多,好的乐队也有。
记者:您是怎样保持做为一个贝司手的激情直到成功?
顾中:我喜欢听音乐,喜欢音乐,不一定你弹贝司就要弹贝司,只是唱歌没人听而已,但是我可以写音乐,在家我有吉他,有效果器,可以弹琴玩。
记者:都遇到过哪些困难?
顾中:我弹吉他好像没吃过多大苦。
记者:不过好多人都说练琴真的很苦。
顾中:记得华伟学校有一个学生跟我聊天,他到北京来学琴,早上起来就弹琴,中午吃饭,下午弹琴,晚上睡觉之前还在弹琴。后来我说你来北京这么长时间了你去过颐合园玩过吗?你没有生活也就没意思了。
记者:唐朝乐队在国内是为数不多的乐队成员比较稳定的乐队,您是怎么看等乐手之间的关系?
顾中:大家在一起肯定会有喜欢或不喜欢的一种区别,但是大家要知道在一起为什么,是为了唐朝,是为了整体。
记者:和同时代的乐队相比,怎样看待现在的乐队?
顾中:从我的感觉来讲,唐朝那个年代是音乐比较狭窄的时代,现在社会开放了,电脑,网络,想知道谁的音乐在网上都能找到。现在是音乐比较随意,百花齐放的年代了,好是不好,是靠一个时间,看你能不能留下来。五年以后你还在作,得有人承认你。
记者:您对他们有什么建议吗?
顾中:也没什么忠告,他们自己作音乐感到压力和吃力的时候自然就会找到方法,也可能去学,可能通过别的方法得到音乐。
记者:乐队的成功与否是不是用时间来验证?
顾中:现在有好多演出非常多的乐队也算成功,看怎么说。一个人你自己说乐队是什么样别人不认为,但你坚持下去,过几天好了,那也算是一种成功。如果你的音乐别人不承认,你想办法改变了,别人承认了,那也算是一种成功。看你怎么理解。
记者:对华伟的印像如何?
顾中:不错。和小伟是多年的朋友,很早就认识了,他的学校办得很好。希望喜欢摇滚的朋友来这里多学习。
记者:感谢顾中老师的光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