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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历史,我们在写---SUBS专访

作者:佚名    文摘来源:不详    点击数:518    更新时间:2007-10-15
   

历史,我们在写---- SUBS专访

历史,我们在写---- SUBS专访

“如果‘上’是指‘上流社会’、‘消费至上’,那么,我选择向‘下’”

                                                                                                      —— SUBS

SUBS是中国摇滚特殊环境下的一道奇异的景观。“独立”在这里破天荒地成为了一种生活方式。摇滚在SUBS这里被延伸成为一种中西文化新玩意儿,可以说是是音乐,可以说是生活,可以说是态度,也可以说是一种哲学……

不要说什么过时了,什么结束了。地下摇滚之死在SUBS这复活成为一种新的狂欢,狂欢不是夜宴,地下也并不是缺乏秩序和粗糙的代名词。

做自己想做的事,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在不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下,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年轻人的奇怪想法!

李欣:说说《Down》吧,这是你们的第二张EP,到现在为止,它卖得怎么样?

抗猫:这不是张EP,也不算专辑。我们的歌压着很多没发,所以录了12首歌,但考虑到以后会有更好的录音机会,所以只发了7首,留点期待。关于销售,我一直想主动打通一条路在主流唱片店抢滩,而不是等待明天会美好,也是为所有DIY乐队做次探险,但是至今我还陷在宏观垄断和奸商利益的泥团中。如果光就地下销售来看,还不错,已经卖了几千张了,很多人都设法和我联系说买不到,预计潜力还很大。

李欣:为什么不再SUBS的博客里写一写《Down》的情况,比如,你可以说“我们2周内卖出了30万张!”哈哈,就像那些不懂音乐的歌星那样给大众制造幻觉?

抗猫:哈哈,据说我的一个老摇友就这么逗过乐子,在一次给大学生介绍摇滚乐的讲座上郑重介绍他自己的乐队,吹了个他们的唱片在欧洲销量“双白金” 的牛皮。我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会相信吗?我干过广告,知道什么是“软性广告”效应,但利用从众心理得到的关注在我看来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至少在我的“杀不死王国”离算个鸟!

李欣:你们第一张EP到目前为止的销售情况如何呢?

抗猫:第一张EP《SUBS LIFE》当时做了不到3000套,全出去了。我们一共也就留了5套做纪念。差不多一年前我们已经决定不再卖它,因为它录制的不理想。有些独立唱片店至今要求进货,但是这时候市场潜力是一回事,我们喜欢怎么着是另一回事,反正有钱难买我高兴,就是不喜欢它了不卖了!其中的好歌我们会以后有机会好好再录再发的,给大家听更好的。

李欣:《Down》的音乐风格作为创作者能给它定个性吗,包括SUBS的音乐风格,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傻。

抗猫:《Down》录制的更有现场感。很多人说第一张《SUBS LIFE》偏EMO,那么《Down》相对偏GARAGE吧。但是这一切的基础依然是PUNK,所以我们一直称自己是“独立朋克乐队”。

李欣:国内的这些乐队里,你们都比较喜欢谁,或者觉得谁还不错呢?

抗猫:受环境的限制大多乐队不是很成熟,但也有很多不错的、有可圈点之处的,我觉得脑浊、RE-CORS、PK14、JOYSIDE、痛仰都不错。

张舜:SMZB、ROCOCO。ROCOCO是个值得期待的乐队。

李欣:下面是一个需要快速回答的问题——你们最后看得一本书叫什么名字!?

抗猫:《第一家族》——《美铁之战》系列的第二部。

朱磊:最后看得一本书叫《闪灵》。

张舜:《青年视觉》,算吗?

吴昊:《科幻世界》里的一个译文长篇,叫《成年仪式》。

李欣:说说你们各自的职业吧?

抗猫:假装SUBS经纪人。独立厂牌“十月聚会(中国)”的老板兼小工。

朱磊:无业。

张舜:职业星际玩家。

吴昊:美编。

李欣:那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各方面的压力可能越来越大,那做乐队和音乐的心态会不会有变化?

抗猫: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有些事情10年前不可能想到会面对。长大了也挺好的,那天在超市,看到个小娃娃指着货价喊“小熊饼干!”,他妈妈扭头就走,一边说:“妈妈没带钱,不买!”,我手上的篮子里正好装了2盒,好得意!

吴昊:对生活的看法会有改变,更加体谅父母了。可对音乐的感觉没什么变化,就象你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还在球场上和小伙们一起踢球。他就是喜欢那种流汗、碰撞、射门的感觉,很纯粹的。我对音乐就是这样的。我不会让其它东西影响到我。其他的东西,象上班什么的就是为我玩音乐服务的。饿肚子可玩不出什么好音乐的。

李欣:现在大家都住在通县(注:北京通州区,北京东部)?

抗猫:是的。新鼓手张舜来北京不久,现在和我、吴昊住在一起,相互照应。朱磊住的也不远。说起来我们都不是当地人,有一次碰见一个不讲理的通州司机冲我们喊:“把你们赶出通州!”,吴昊就回敬:“把你赶出中国!”,特逗!

李欣:抗猫听说你家是“摇滚大本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摇滚大本营”的意思吧。

抗猫:大本营可算不上,我倒想有个一亩二分地搞个安迪沃霍尔那种“工厂”让大家玩玩,但实际上我家顶多算个没星级的免费招待所。北京是中国的摇滚集结地,很多外地摇友都来过,短期旅行的、扎下发展的、还有混了一阵子依然一穷二白的,我就帮帮忙让他们有个落脚地。在北京的五年,基本上家里一直摇滚客络绎不绝。在我妈眼里凡我认识的搞摇滚的都是湖北的,她说我家是“湖北摇滚协会驻京办事处”,哈哈。

朱磊:“MORRISON HOTEL”——“抗猫HOTEL”。

李欣:那么现在情况如何?

抗猫:冬季是淡季,哈哈!现在就招待了张舜一个人,我们一起做饭吃,听歌,有时喝点畅谈人生;家里的黑板上是吴昊仿照八十年代录象厅门口招牌写的电影放映预告,每天一部,每周更新。说实话,我相信住在这里的人绝对不是“旅客“的感觉,也许有点SQUATS的感觉。

吴昊:排练,准备新歌。上班,玩ps2游戏。

李欣:春天的时候你在SUBS的博客里公布了你跟吉他手吴昊见义勇为被打的光荣事迹,我想知道这个事最终处理的结果,另外请简单重复一下故事的经过,因为我相信还有一些读者是不了解事情真相的。

抗猫:没结果,中国人都猜的到。故事大概是:3月19日我和吴昊路过通州繁华地段十字路口,一新疆小偷在我前方十米边过马路边翻包行窃,我追上去拍了他并质问,小偷很凶,反问我干嘛,随即过来另外2个同伙打手,二话不说冲着我眼窝就是一拳,然后二对三恶斗。历程约20分钟,无聊看客巨多,我呼喊群众报警。警察确实来了,在差不多一刻钟之后,我已满脸血趴在路边上,小偷这时逃跑了,吴昊还想追,但警车拐个弯回去了,连我面都没见。吴昊被打断肋骨,我是鼻骨骨折、颧骨骨折。当晚我再次拨打110问他们怎么连个面都没照,这才录了口供。警察除了命我自费拍各种高价X光找法医鉴定外还做了什么不得而知。

李欣:后来好象抗猫的包还丢了,手机在里面一起丢了,还因为手机出了一个插曲是吗?

抗猫:还是在我住的这片儿,我把拎包挂在自行车把上,单手离把东张西望了一下,先后也就5秒钟的事,包就不见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算抢劫。这是7月中出国巡演离境前几天的事,8月我身在欧洲时听说有人开始冒充我,用原号码给我的众多朋友们发短信骗钱。这个事情也没有结果!

李欣:或许这是报复吧,你们怎么看?

抗猫:我只能说我没有一点安全感。你有吗?苟且活着难道就有吗?

李欣: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的事没有媒体的跟进,没有进入娱乐版的头条,或者是因为你们不在娱乐界的缘故吗?

抗猫:确实不在娱乐界。但也有过媒体的朋友们要写,我都拒绝了。这个故事里面只有黑暗,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和我一样只看到黑暗。可是我们写了一首只有黑暗的歌《DARK DEVIL》——“the light still on the otherside

how can we bring it here?”

李欣:那SUBS在什么界呢,摇滚界还是干脆说界都是屁话,应该做自己。

抗猫:果然是屁话。好吧,“超限界”!

吴昊:我觉得那是乐评人、记者界定音乐风格,或者音乐年代、事件等说事的一种方法。象早年的北京朋克和武汉朋克,更早的南方大摇滚和北京摇滚。就是唱片公司和媒体的一种宣传,一种造势。自己别太当会事,要不然不是果儿就是混子。哈哈,我在什么界?我在“爬行界”。

李欣:第2个需要快速回答的问题——你们最后看得一部电影叫什么名字!?

抗猫:《我心狂野》。

朱磊:《超人》,87‘ 的,老的那部。

张舜:《初夜的弥次郎与喜多郎》。

吴昊:《加勒比海盗 2》。

李欣:啊!听说你们签约了,说说具体情况吧,很多人都不知道。

抗猫:签了一个美国公司INVISIBLE。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有点糊涂,先是他们给了个糟糕的合约,我们也没当个事。北京好几支乐队都收到过这个合约。后来我和厂牌老板玩了几次即兴录音,非常愉快。他们一直态度很积极找我谈签约的事情,也愿意让我来重新写合约,老板MARTIN是性手枪后来那个乐队和KILLING JOKE 的鼓手,我觉得他挺朋克的,我们之间的谈话也很“音乐”,就签了。接下来他会给我们录新专辑在全球发行。

李欣:职业音乐人?是不是这个概念?

抗猫:职业是自己去选择的,和有没有组织无关。

吴昊:等我不上班就可以靠我们的音乐吃饭再告诉你吧。

李欣:那么既然是国外的唱片公司,那么是不是2007年会继续有出国巡演的机会?

抗猫:在签约前,我刻意和MARTIN谈过的一点,就是它不能和我的DIY冲突。所以,以后我们依然可以象从前一样演出,比如去欧洲。而且也不排除公司给安排我们去美国演出的机会。现在已经确定的是2、3月有个新加坡、吉隆坡的小巡演。

李欣:说说上次的北欧洲之行吧,演了多少场,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抗猫:上次的欧洲巡演历时2个月,在斯堪得那维亚演出了近50场,这是一次真正的公路巡演,我们和JON一起买了个破巡演车,一路放者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车里挂满半干的T恤。你可以想象些公路电影或70年代摇滚传记片的场景。有一次后轮只剩一个螺丝了,特惊险,30迈开了8个小时去下一站,开几分钟下来拧拧螺丝。当然最有意思的还是那些现场,在ILOSAARIROCK音乐节,几万观众都要把我们吃了;另外一个纯朋克PUNTALA音乐节,我和那些各色机冠头歌迷喝到失忆了,最后记得的事就是靠在朱磊边上说我不行了,朱磊大声喊“爱机吧谁是谁,喝!”,哈哈!还有几场在SQUATS的演出,我爱死那些地方了,斗争、自由、友谊……

李欣:那么走出去几次之后,再回过头来看,你们觉得SUBS,或者已经名存实亡的中国地下摇滚的出路在何方呢?

吴昊:这个我想要纠正一下。中国都没有地上摇滚,都没有摇滚明星,哪来的地下摇滚?然后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太大了。不过我要知道了会第一个告诉你的。然后我们就准备开始数钱吧,哈哈。

抗猫:真正的摇滚乐和摇滚精神在中国没有光辉大道,也许要等待100年后的体制改变。但是我们可以走自己的路,黄土漫天的马车上,一样有奔驰的快感。

李欣:最后一个需要快速回答的问题——你们会写中文歌词的作品吗!?

抗猫:会。我们从没在歌词语言的问题上刻意选择过。

李欣:向大家介绍一下2007年SUBS的计划吧?

抗猫:首先希望能在春天做一次中国巡演去会会各地朋友。也已经接到欧洲的邀请,估计会做第四次去欧洲巡演。当然,美国公司也为我们计划了录音,我们肯定要在全球正式的发行专辑。希望还有时间去美国巡演。

李欣:最后,请你们每个人语重心长地对那些想搞摇滚乐或者已经在搞还没搞出名堂来的小伙子、小姑娘们说点什么吧。

朱磊:本本份份做人,踏踏实实搞音乐!

张舜:爱怎么着怎么着呗!

抗猫:每个人对快乐的感受是不一样的,选择你的生活,没什么能替你感受你的快乐。争取你真正想要的,至于为此失去的,有一天你将会发现,它们已不再重要。

吴昊:没什么语重心长,你们现在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想玩就玩吧。不想玩了,也不可惜。并不每个人都适合玩音乐的。这并不是一个你流了多少汗就会有多少收获的土地。

原刊《通俗歌曲•摇滚》2007年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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